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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院在东北农业大学第十一届高校廉洁教育系列活动中喜获佳绩

时间:2026-10-30 12:4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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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东北农业大学第十一届高校廉洁教育系列活动评选结果揭晓。我院师生表现突出,共获一等奖2项、二等奖1项、三等奖1项,一等奖获奖数并列全校第一,获奖总数位列全校第三,充分展现了我院廉洁文化建设的丰硕成果和师生崇廉尚洁的精神风貌。

本次活动以“立德树人扬清风,廉洁铸魂担使命”为主题,设置“清风伴读”知识问答、“清风循迹”廉洁文化地图、“清风润心”作品征集、“清风筑梦”课程建设四大单元。学院党委高度重视,精心组织、广泛动员师生积极参与作品创作,围绕征文、创意作品、课程建设等多个类别有序推进申报组织工作,营造了浓厚的廉洁文化创作氛围。据悉,本次活动全校共征集原创作品146件,评选出一等奖12项、二等奖24项、三等奖30项。





在征文类评选中,由我院辅导员陈红宇指导,李厚乐、李佳琛、刘新月共同完成的作品《跑冒滴漏皆须堵,一点一滴见廉心》荣获一等奖。作品从工程力学课堂上的“跑冒滴漏”切入,以热力系统的小渗漏喻指廉洁防线的细微漏洞,并结合舅爷担任村会计二十余年“账目清楚、不贪一分钱”的坚守和抗联先烈“心里那道密封”的精神,阐释了廉洁重在日复一日守住“小缝”、写好“明白账”的道理。另一篇由陈红宇、张诗涵、李佳琛、刘新月共同完成的作品《光的纯度》荣获二等奖,以光伏硅片99.9999%的纯度起笔,讲述钱学森、邓稼先、茅以升等工科前辈的廉洁故事,并联系工科学生如实记录数据、班费公开透明、评优凭实绩等日常选择,诠释了“廉洁如高纯硅,杂质越少,光越通透”的内涵。

在综合类评选中,由我院辅导员陈红宇录制的作品《我们在阵地上》荣获社会实践课类别一等奖。作品以“白老虎连”“死打硬拼”战旗为实物载体,以“阵地”为核心意象,构建“英雄连队—东农先辈—当代学子”三条线索同构叙事,充分展现了廉洁教育与社会实践融合育人的成效。



在创意作品类评选中,我院学生程绍展创作的作品《墨韵清廉》荣获三等奖,作品以绘画艺术形式传递清廉正气,并从丹顶鹤、荷花、汉字“清”“廉”等传统意象中汲取廉洁养分,展现了工科学子崇廉尚洁的文化素养。



此次佳绩的取得,是学院党委长期以来高度重视廉洁文化建设、持续推进廉洁教育融入日常教学与思政工作的生动体现。学院将以本次活动为契机,进一步把廉洁教育融入党团活动、校园文化、社会实践各环节,持续完善廉洁教育常态化长效化工作机制,引导广大师生厚植廉洁理念、涵养清风正气,为学校高质量发展夯实廉洁文化根基,为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贡献力量。

征文展示

《跑冒滴漏皆须堵,一点一滴见廉心》

《光的纯度》


跑冒滴漏皆须堵,一点一滴见廉心

秋风拂过校园的林荫道,金黄的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我坐在工程力学的课堂上,看讲台上的老师将黑板上的公式一一写下。转眼间,我已经在博彩平台-十大博彩平台读大二了,日常多半就是和这些专业基础课打交道,专业的东西也在眼前一点点展开。

也正是在那样一个寻常的午后,老师顺着知识点,提到了一个词——“跑冒滴漏”。

他说,一套热力系统,设计得再怎么精巧,哪怕只有一颗螺栓松了、一处管壁锈了,工质就会顺着那些看不见的缝隙一点点漏走,系统的效率也就跟着往下掉。能耗高,往往不是因为设备一下子坏了,而是那些常年没人当回事的小渗漏,一点一点啃出来的。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的心忽然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因为它带着泥土的芬芳与凛冽的寒气。我在农村长大,对“漏”这个字太熟悉了。儿时村里的灌溉水渠,一到浇地的时候,水就从两侧的豁口往外渗,下游的田垄总是干涸得像老人皴裂的手背;冬天家里烧土暖气,管道接口处总有细小的水珠往外滴,不管炉子烧得多旺,屋里就是会透着股刺骨的冷意,尤其是在东北。庄稼人对“漏”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因为浇地的每一滴水、取暖的每一分热,都浸透着日夜的辛劳,漏了,难免会心疼。

那时候我只觉得,“漏”是庄稼人过日子最怕的事。后来我才慢慢意识到,其实人不也是一套热力系统吗?理想是滚烫的热源,规矩是纵横交错的管道,内心那份定力就是控制一切的阀门。人这一辈子走得稳不稳,不看开头有多轰轰烈烈,得看长年累月里,能不能把每一道小缝都当回事。

那些最后在人生路上失去本心的人,回头看看,很少有一下子突然垮掉的。多半也是“漏”。今天觉得一个小便宜占了就占了,明天觉得一个小规矩破了也没什么,心里还会轻声安慰自己:这点小损耗,不算什么。可是,水渠漏了,地会旱;人心要是漏了,路也就慢慢走偏了。想到这里,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我舅爷。

我对“廉洁”最初的理解,来自我的舅爷。

舅爷是一名老党员,在我们老家齐齐哈尔市甘南县的那个村子里,当了二十多年会计。说实话,我跟他并不是很熟。我从小在外面上学,回村的次数不多,跟他坐在一起说话的机会更是少得可怜。关于他的事,我大多是从爷爷奶奶的闲聊里听来的,或者是逢年过节回村,听村里老人提起他时夸的那几句:“老会计这人,账目清楚,一辈子没贪过村里一分钱。”话很平常,但我一直记到了现在。

出于好奇,我问爷爷,这“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清楚法?爷爷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讲不出什么大道理,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你舅爷管了二十多年的钱,一分一厘都对得上;谁家领了补贴、村里卖了粮食,账本就摆在那儿,谁想去看,随时都能翻开看。

小时候我觉得,这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客套话而已,不就是管个账嘛。后来慢慢长大了,才懂得这“平常”背后有多不容易。一个人管了二十多年钱物,乡亲们提起他,所有的印象就只剩“清楚”两个字,这其实是最了不起的。舅爷一辈子没贪过村里一分钱,这就是“廉”;他每一笔账都干干净净,随时能摊开给人看,这就是“洁”。

前几年,舅爷生了一场大病。家里人都劝他,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村会计这点琐碎事,不如交给年轻人干,该歇歇了。可他休养了一阵,身体刚有点起色,又跑回村委会那张旧办公桌前坐下了。爷爷跟我说起这事,语气轻描淡写。

“这老伙计,账在那儿呢,他不去,心里不踏实。”

我一开始不以为然,他只是舍不得那个岗位而已。后来才慢慢明白,他放不下的不是那一沓账本,而是廉洁为民的初心。账本换个人接手,别人也不一定会做假,但未必能像他那样,每一笔都写得明明白白,随时能摊开给人看。舅爷始终如一,负责到每一分钱都能摆在桌面上,交出去的时候,接手的人打开一看,心里不自觉就踏实下来。

我想起祖辈们评价一个人,言语总是很有限,翻来覆去就是“实在”“本分”“不贪”。可村里那么多人,几十年过去还能被人念叨的,也就那么几位。舅爷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会计,管的钱不多,权力也不大,但他守住了最根本的东西: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这大概就是“廉洁”最朴素的样子,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一天一天地守住,不改。

舅爷让我明白,廉洁并不遥远,它就在一个人日复一日的坚守里。舅爷教给我的是“守在日常”。另有一次经历,让我看到了“守在绝境”是什么样。

去年冬天,我去了一趟哈尔滨的东北烈士纪念馆。去之前,我以为就是走马观花看一眼。可是站在那些展柜前,我的脚步怎么也快不起来。赵一曼烈士写给儿子的遗书,字迹清瘦,语言亲切,看着让人眼眶发酸。旁边摆着的是抗联战士的遗物,棉衣上补丁着补丁,皮带磨得发亮,东西简陋得让人心疼。讲解牌上说,这些东西都是老战士后人捐出来的,在家里压了几十年箱底,最后还是送来了。

看着那些遗物,我忽然想到了“密封”这两个字。在零下三四十度的林海雪原里,抗联战士缺衣少粮,弹药匮乏,是什么让他们在最绝望的时候依然没有溃散?是心里那道密封。投降就能活命,变节就能拿赏钱,可他们咬着牙选了最难走的那条路。杨靖宇将军牺牲时,敌人剖开他的胃,里面只有草根、树皮和棉絮。那道密封,守住的不是个人的清白,而是一个民族在最黑暗时刻的底线。

走出纪念馆的时候,哈尔滨飘着小雪。我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儿。作为东北农村长大的孩子,我清楚零下二三十度有多冷,屋里哪怕有一点热气,也是要在风雪里一点点守住的。人也是这样,越是难熬的时候,越能看出一个人内心的密封圈还紧不紧。烈士在战场上守,舅爷在账本前守,时代不同,守的东西却是一个:不让心里那点热气漏出去,不让底线在日复一日的侵蚀里出缝。

从纪念馆回来之后,我总忍不住把舅爷和那些烈士放在一起想。他们一个在村里管账,一个在战场上拼命,看似毫无关联,可骨子里守的是同一样东西。而我呢?我一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谈廉洁是否太早了?

我以前也这么想。但在大学里待了快两年,我发现廉洁落到学生身上,其实就是一些很小很小的选择。考试的时候,旁边同学的卷子就在眼前,看不看?评奖评优的时候,自己没做过的事,要不要在材料里写得好看点?写实验报告,数据不理想,编不编?小组作业,别人干了活,自己能不能心安理得地写上名字?这些事很小,并不会有人监督。但恰恰是在这些没人看见的时刻,一个人到底什么样,才真正看得出来。

我学的是工科,但工程力学里有个概念让我印象很深:材料强度够不够,得看它在长期载荷下的表现,而不是看某一个瞬间。人也如此,在游离于边界之外的时候,能否真正守住自己,这才是考验。廉洁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它得在日常里被一遍遍确认,落实在一件件小事上。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下次回村,应该去看看舅爷。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心里有点惭愧。说实话,我们平时几乎不联系,他对我来说,一直只是长辈口中那个“账目清楚的老会计”。可就是这么一位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长辈,却在千里之外的大学校园里,让我第一次认真琢磨起“廉洁”这两个字。

我想去看看他,问问他身体好不好,也问问他记了二十多年的账,烦不烦。他大概会觉得我这个大学生问得可笑。庄稼人做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交到手里的事,做清楚就行了。但我觉得,正是这种精神值得写下来:不需要一番丰功伟业,但能把一个岗位坚守二十多年,守到病了也不肯撒手,守到全村人提起他都竖大拇指,这就是对廉洁最好的诠释。

廉洁并不遥远,就藏在大学生活的很多小事里。这些事小得像管道上一道不起眼的密封圈,可一套系统能不能长久运转,靠的就是这千千万万道密封;一个人能不能走得稳,靠的也是千千万万次的警觉,别放过心里任何一处“跑冒滴漏”。

愿舅爷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也愿我们都能管好自己的“跑冒滴漏”,在以后的日子里,交出一份明明白白的账。以笔话廉,以文润心,在人生的账本上,写下干干净净的每一笔。


光的纯度

那天下午,实验室的灯管嗡嗡作响。我守着测试光伏电池的仪器,看显示屏上的数字一点一点爬升;窗外十月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落在一枚薄薄的硅片上。老师说过,这一片硅的纯度是99.9999%,六个九——多一分杂质,光电转化效率就要跌去几个百分点;少一缕杂质,光就能在它体内走得更深,把每一寸能量都交给世界。

那一刻我忽然想,人的品格,是不是也有一份“纯度”?

“廉”字造得极妙。它的本义,是堂屋的侧边——一条笔直、方正、有棱角的边线,后来引申为人的操守:方正而不圆滑,清正而不苟取。古人把“廉洁”并称,廉是棱角,洁是底色;一个有棱角的人,心里自有一把尺,量得出该与不该,划得清要与不要。我是一名新能源科学与工程专业的女生,成天与光、与电、与材料打交道。在我眼里,廉洁不该是挂在墙上的口号,它更像工科世界里的物理定律——看不见,却时刻生效。于是我想写下几位工科前辈,写下他们如何用一生,把“廉”炼成精神的高纯硅。

古人也爱以物喻德,孔子说“君子比德于玉”;而我这个学材料的人,更愿意把廉洁比作硅——一种无处不在、却又至纯至净的元素。沙子里有它,芯片里有它,光伏板的底层也有它;它不争不抢,却安静地托起整个信息时代。我想,清廉的人大抵如此:把自己磨得极薄、提得极纯,好让光毫无保留地照进来,再毫无保留地照出去。

第一个浮上心头的名字,是钱学森。

上世纪五十年代,他已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加州理工学院的终身教授,执掌先进的喷气推进中心,高薪、名望、绿卡,唾手可得。然而他冲破重重阻挠,放弃了这一切,辗转回到百废待兴的祖国。面对挽留,他幽默而坚定:“我姓钱,但我不爱钱。”这句话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一个人得把名利看淡到什么程度,才能把终身荣誉、百万年薪轻轻放下,像卸下一件不合身的外衣?回国后,国家给予他优厚的待遇,他却多次主动写信申请降薪,说国家还困难,自己拿着高工资于心不安;晚年获得百万港元的巨额奖金,他分文未动,委托捐给了西部的治沙事业。名扬四海之后,他依然不题词、不挂虚名,把自己活成一句朴素的话:我姓钱,但我不爱钱。

钱学森让我想起坐标系里那个原点——所有的横轴、纵轴都从它展开,所有的辉煌都从它延伸,而它自己干干净净,不占一寸坐标。候鸟归乡,认的是磁北极;他认的,是祖国。廉洁于他,不是清贫的无奈,而是清醒的选择:他知道自己是谁,该往哪里去,什么东西带不走,什么东西必须留下。原来廉洁不是“没有钱”,而是“不贪钱”;不是躲进小楼的一尘不染,而是把个人的坐标主动归零,把国家的需要写进第一象限。

有人替他可惜,说他放弃了太多。可他大概从不这样想。人生如远航,压舱石不是金银,而是信念;航向错了,船再豪华也只是漂泊。他把知识、时间、声名装进祖国的货舱,自己只留一颗干干净净的心压住船舱。这份“不爱钱”,爱的是比钱重得多的东西:民族的腰杆,国家的明天。

第二位前辈,是邓稼先。

这个名字,曾在中国大地上被保密了整整二十八年。二十八年,他隐姓埋名,走进戈壁深处,与妻儿音讯隔绝。当第一颗原子弹的蘑菇云在罗布泊升起,当第一颗氢弹震惊世界,他的名字依然是一个秘密。直到晚年病重,人们才知道:那个为中国造出“两弹”的人,叫邓稼先。老朋友杨振宁问他得了多少奖金,他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元——原子弹十元,氢弹十元。国家颁发的特等奖总数一万元,分到一千多人手里,他那一份,是十元。

二十元,买不到一件像样的棉衣,却买得动一个民族的脊梁。邓稼先像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原子——不发光,不喧哗,却在沉默中积蓄着改变国运的能量;他是深水里那艘无声潜航的艇,没有人看见他的航迹,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寸前进都关乎家国存亡。临终前,他留下九个字:“不要让人家把我们落得太远。”没有一句提到自己。真正的廉洁,原来连“名字”都可以不计较——把声名让给事业,把寂寞留给自己。他是精神世界的临界质量,纯粹到了极致,才点燃了那一声惊天巨响。

戈壁滩的风是硬的,能割开人的皮肤;戈壁滩的夜是长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二十八年,他就在这样的风与夜里,把中国的名字写进了世界的核版图。人们称他“两弹元勋”,他却更愿把自己看作一枚普通的螺丝钉——拧在祖国最需要的位置上,不生锈,不松动,不吱声。

第三位,是茅以升,中国现代桥梁的奠基人。

钱塘江大桥,是中国人自己设计、自己建造的第一座现代化大桥,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可它通车仅八十九天,日寇逼近杭州,为不使大桥资敌,茅以升亲手参与了炸桥。轰然巨响中,一千四百多米长的钢铁长桥断成数截,沉入江中。他说,那感觉“好比必须亲手捏死自己的儿子”。那一夜,他在书桌前写下八个字:“抗战必胜,此桥必复。”然后,他带着整整十四箱大桥图纸和资料辗转逃难,一页未丢。抗战胜利后,他亲自主持修复,让这座桥在江上重新站起,也兑现了当年的誓言。

一座桥,三个词,写尽一个工程师的一生:造,是才华与热爱;炸,是决断与牺牲;复,是坚守与信义。三者之间,始终横着一根标尺——国家的利益、百姓的安危。清廉从来不是守着钱财不动,而是守着良知不移:知道什么时候该建,什么时候该断,什么时候该把断掉的东西一寸寸接回来。

桥是什么?是力与美的平衡,是两岸之间的承诺;工程师的脊梁,则是良知与责任的平衡。清廉如桥墩,任凭惊涛拍岸、岁月冲刷,始终岿然不动。茅以升让我懂得,廉洁不是明哲保身的退缩,而是关键时刻敢扛、能扛的担当——造桥是本事,炸桥是气节,复桥是信义。对工程师而言,廉洁从来不是抽象的道德,它是刻在图纸上的底线,是每一根钢筋都不偷工减料的良心。

伟人的故事很远,廉洁却可以很近。

作为工科生,我们的“廉洁”,也许就藏在一次普通的实验里:数据不好看,是如实记录,还是悄悄“修一修”?导师说过,科研最大的腐败,不是偷钱,而是偷数据——一个被涂改的数据点,足以让整座大厦轰然倒塌。焊电路时,虚焊的焊点终会开裂;写论文时,编造的结论终会现形。诚实,是工科生第一块廉洁的基石。作为学生干部,经手班费、组织活动,每一笔账目都公开透明,像光谱一样七色分明;评奖评优,凭成绩、凭付出,不凭关系、不凭人情。这些细碎的坚守,或许没有伟人的惊心动魄,却是一个普通学生能给出的、最朴素的廉洁。

考试周里,有人把公式抄在手心,有人把答案藏在袖口;而那些踏踏实实背下每一个推导的人,输赢都坦荡。奖学金申请表上,每一栏都如实填写,哪怕少填一项加分,也不愿多填一分虚名。廉洁更多时候是这些不起眼的“如实”——如实记录、如实填报、如实做人,从不让一个数据说谎开始。

我学的是新能源。我们研究清洁能源,说要让风更干净、光更高效、碳更少排。可我想,心灵何尝不需要“清洁能源”?欲望是精神世界的高碳排,杂念是内耗的能量损耗;而廉洁,就是心灵的碳中和——把贪婪清零,让初心充分燃烧,让生命以最高的效率发光。有人说,刚毅是男性的气质,清廉似乎也总与“铁面”相连。可我偏偏觉得,廉洁不必坚硬,它也可以如水、如玉——水至柔,却能穿石;玉温润,却能守正。我们这一代工科女生,可以把“韧”写进算法,把“净”写进材料,把清正写进每一次选择。当图纸、数据、桥梁、电站从我们手中诞生,廉洁,就是它们共同的地基。

回到那个下午。硅片还在阳光下安静地躺着,六个九的纯度,让它几乎透明。我忽然明白,廉洁之人,就是精神世界里的高纯硅——杂质越少,光越通透;内心越净,路越明亮。人生或许有千百种活法,但最“高效率”的那一种,是精神的能量守恒:不贪一分,不损一毫,输入的是初心,输出的是纯粹的光。

我常想,教育的“立德树人”,树的不只是会解题的手,更是一颗不肯弯折的心;廉洁教育的“铸魂”,铸的不只是对规则的服从,更是对光明发自内心的向往。当一个人真正明白“干净”的分量,他便再难容忍一丝浑浊——就像那枚硅片,见过光的模样,便甘愿一生透明。

“立德树人扬清风,廉洁铸魂担使命。”我们这一代工科人,正学着用精度去丈量廉洁,用纯度去守护初心。愿我们每个人都成为一束高纯度的光,穿过时代的棱镜,折射出最清正、最明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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